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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蓉顏色 by:小魚大心

文案 準確的說,我是名殺手; 更準確的說,我是名靠犧牲色相,奪人性命的殺手,嗚呼^^^^^^ 沒有辦法,實在是因為我太帥了!組織只能物盡其能,發揮我不費子彈的功效! 老頭一看見我,直接顫三顫,倒地,心梗發作,掛掉; 年輕人一看見我,就想舔吮我擦了毒藥的身體,結果,可想而知,直接與世界拜拜了; 小孩到不用我去殺,可他們看見我,不是叫哥哥抱抱,就是叫姐姐親親,弄得我直想殘害祖國的花骨朵! 鬱悶啊^^^ ^^^ 幸好殺手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,你殺別人,別人也會殺你. 我和青青,藍藍,綠綠,小老頭,被人追殺,我指揮得當,讓大家集體跳了懸崖. 最失策的是:我以為暗藏的裝置能接住我們,可惜沒有; 最幸運的是:爺沒有死,竟然穿越了! 最悲哀的是:在我想泡女子的時候,竟被男人給泡了; 最讓我接受不了的是:爺想壓別人,卻成了被壓地! 啊^^^ ^^^ 誰來救救我這名帥得霹靂啪啦沒天理中帶點COM的色誘殺手? 一位男子,傾國傾城,穿越殺手。 一位男子,溫柔如水,隱藏身份。 一位男子,霸道獨權,地下蒼龍。 一位男子,皎月嬉笑,情有獨鐘。 三個男人與一個男人之間,到底能有什麼樣的愛情? 或者說是誰追逐誰的遊戲? 就讓一切在嬉笑怒駡間,上演盪氣迴腸的愛情吧. 芙蓉,一日內可變化出三種不同的色彩, 早晨花朵是潔白的; 到中午則慢慢變為豔粉; 傍晚又轉為深粉。 就像我生命中出現的三個男人, 可誰才是最後伴我裝點一生的那抹色彩? 01殺手桃粉 桃粉穿越前的人生小語: 如果,一個女人對我大呼小叫,我認為,她一定喜歡我; 如果,一個漂亮的女人對我橫眉冷對,我認為,她一定愛狂了我; 如果,一個超漂亮的女人對我萬千唾駡,那一定是我拋棄了她; 如果,一個男人對我嗤牙咧嘴,他一定是倒在我的拳頭之下; 如果,一個帥氣的男人對我怒目以視,我認為,我搶了他的老婆; 如果,一個超俊美的男人想將我挫骨揚灰,那一定是--他誤會了我的性別。 宗上所述,你應該明白,我是個怎樣的殺手了吧? 一個夜黑風高,寒流陣陣的夜晚,一人孤單影只的搖晃在獨橋之上,一聲歎息輕如鵝毛,垂若柳絲:"哎......這樣的夜晚,是個多麼適合殺人的好天氣啊......" 幸好此刻該睡的人,都趴在了床上;不睡的人,也沒有幾個敢出門晃悠。不然,一定會以為自己撞見了豔鬼,而從那鬼的眼神中,不難看出其對人世的強烈不滿!那神情明顯在說:我冤枉啊,冤枉啊,我要報復啊,報復啊...... 沒錯,今天正是七月十五--鬼節! 白色的風衣浮起,及腰的繡發若鬼魅般飛揚,仿佛隨時會鑽入人喉,吸取那粘腥的血紅液體。若大的黑色,也不能包裹住那白影獨絕的淒慘,而那小小的白,卻可以劃破黑暗,帶來無窮無盡的血色,漫天的鬼紅。 如果是你,在四下無人的夜裏,突然遇見這樣一主,你會怎麼辦?心驚膽戰,拔腿就跑?或是屁滾尿流,腿腳無救?錯了!如果你碰巧看見了那人的臉,就算打你,你也未必想走。 風似乎很貪戀這樣的絕世容顏,在其面上不停的吹著,遍遍眷戀不去。 白色的,消香的肩膀輕輕抖動,芊芊玉指緩緩抬起:"啊氣!"接著,那若蔥白的手,伸進了白色風衣兜裏,摸索著,摸索著,然而,好象一無所獲。再然後,白色人影晃動,肩膀迅速抖動,將風衣拉下,攥到手裏,狠狠的在臉上抹了兩下,隨手丟掉...... 那可憐的,純潔的,白色的,漂亮風衣就這樣無限淒涼的躺在冷橋之上,若細看,還能依稀辨得此風衣上,有片片的銀絲,晶瑩‘涕'透,甚是好看。 旦聽那鬼魅幽幽低語:"哎......居然沒帶手紙......" 是的,要嘲笑就來吧,爺兒我等著! 是我感冒了,流鼻涕啦,怎麼地吧?是我被組織拋棄啦,想哭泣了,怎麼地吧?是我裝人嚇鬼了,怎麼地吧?啊!讓風來的更猛烈些吧!"啊欠......"這年頭,想好的不靈,壞的一保一個准的靈,哎......第N次歎息。 我身高不矮,體重不胖,文化不低,樣貌那是霹靂啪啪砰砰地出眾!女人們各個風情萬眾,媚眼如絲,級盡瘋狂,大有不追到手誓不為人的決心,緊緊追在我屁股後面跑,口號到挺齊:打死這個狐狸精! 哎......若不是為了執行任務,我何苦把自己扮成女人。 男人們為我瘋狂,為我癡,卻沒有一個在知道我是男人以後,恨我入骨地。原因很簡單,死人會恨人嗎?死人還知道情愛嗎?死人還會砰地從出棺材蹦出,用那陰深深的百骨指著我說:"啊~~啊~~你~~居然~~是個男~~男人~~啊!"然後捂著自己爛掉的心臟,痛苦的眯上本來 就沒有的窟窿眼眶,倒地,再死一回?靠! 哎......我好淒涼啊...... 如果我不說,你一定不會知道;如果我說了,你一定會知道。那我到底要不要說呢?關於這個問題,我一定要打個報告呈報給組織,讓組織去審核,去批准,我再來執行。可惜,已經沒有組織了,他們不是人的丟棄了我! 我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殺手,死于我手下的人,幾乎都在五十至八十歲之間,也許往上漲漲也成,不過能活過八十,還需要雇殺手去殺的,至今我還真沒遇到一個。 我自認為是個非常優秀,一心為組織的專業殺手,可惜......組織似乎不這麼認為。而說到組織,我們就必須說到那個小老頭,那個養了我十八年的小老頭,我曾經想過要報答他,要為他養老送終,為他披麻戴孝,可惜,人家根本就不領情,一心想踢開我,讓我從此自生自滅。 喂,那邊的工作人員,麻煩把影視重播到我被迫離開組織的前一刻,謝謝...... 誰說扮女人就一定要穿裙子?穿褲子的女人你沒有見過嗎? 誰說扮演女人就一定要帶假髮?留長髮的男人你沒見過嗎? 誰說扮演女人就一定要弄個假胸?胸跟個飛機場似的女人你沒見過嗎? 流水聲嘩嘩做響,我滿臉的泡沫,女人用的化妝品質量越來越好,簡直可以媲美油漆。不管你的年齡,只要往上一糊,必定美個三兩分。可能是物及必返,我越來越討厭化妝,麻煩不說,更糟盡了我這麼個活脫脫的大男人。 洗掉紅妝,恢復我男人本色,踩著蹣跚的步伐,一步一拖拉的回到了組織--‘殿殺'。 顧名思義‘殿殺',既是殺人的殿堂,在這裏殺人被稱之為一種藝術,一種相互媲美的藝術。每個殺手,都喜歡擺出自己特有的造型,尤其的是殺人的時候,更喜歡買弄自己的專長,希望殺出特色,殺出品味。 青青喜歡一刀將對手平分兩半,並以這種高難度連外科醫生都無法精准的刀法自居。 我問:"青青啊,你確定是平分兩半?" 青青看都沒看我一眼,用鼻子哼了聲,算是回答。反正我已經習慣了,自從我如此親切的稱呼他,他就從想一刀劈了我的憤怒,逐步轉化到現在的不理不睬,已經很有進步了。 我說:"吹牛!" 青青立刻對我瞪眼睛,我心裏美啊,終於有人肯搭理我啦,忙說:"我就不信你能準確的把人平分,你要是不信,下次你殺人以後,把左邊的他,和右邊的他,分別抱上稱量量,我就不信能那麼准,左右不差?" 結果,青青從此以後,不再理我,連鼻孔都不再對我呼吸。 蘭蘭喜歡玩浪漫,讓我說就是比較矯情。不是用根破細繩繞來繞去的把人纏死,就是風度偏偏的下些毒藥。他說被他殺的人,是種幸福,即使有過程,也值得死後回味。他說他喜歡看著人臉變色的樣子,覺得那是一幅獨特的抽象畫。 我說:"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抽象畫?抽象畫就是與自然物象極少或完全沒有相近之處,而又具強烈的形式構成面貌的繪畫。你不知道不要嚇說,不懂就說不懂,不明白的事情可以直接問我啊,我也沒說過不教你,咱倆之間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" 再然後,我和蘭蘭之間真的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了,因為他根本就沒再理我,沒有給再進一步為他解釋抽象畫的起源與發展歷程。 綠綠這個人就要好點,他就算不喜歡我,也不會一見面就躲著我,也可能是懶著躲吧。他殺人呢,一點也沒有特點,反正無論你人躲到多遠,他總能一槍搞定。 我說:"就算不在射擊距離內,你也能搞定?" "......"他點頭。 我說:"那你是怎麼辦到的?" 他說:"兩顆子彈,相互追加。" 我說:"你真是太棒了!去把月亮給我射成重傷,我就不信,一萬發特質子彈相互追加,搞不定她!" 從此後,任何‘殿殺'裏的人,不會讓我知道他們殺人的絕招,不會沒事讓我找他們聊天,更何況平時他們都很忙,除了我。 別人都說過了,現在默默介紹我。 我也不知道那死老頭,是不是故意跟我過意不去。你好色,就以色彩為我們起名,我沒說什麼,因為那時候小,可如今長大了,才反應過來,你是如何的待薄我,天理不容啊!哪天喀嚓一個驚雷,你給我小心點,說不定就是老子派人放地! 青青名為靛青,蘭蘭為酞蘭,綠綠為石綠,為什麼你要叫我桃粉?你說,這是為什麼啊?我抱你家孩子跳井了嗎?我勾引你老婆了嗎?你沒給我一點下手的機會,就這麼判定了我不被人尊重的死刑。桃粉?桃粉......每當秋風滿樓,更顯我無限淒啊~ ~ 我的必殺絕招是:色誘! 其實,我一點也不想這樣,我有很多殺人的技巧。套用一下小老頭十三年前對我說的話:桃粉將來一定是‘殿殺'最好的殺手!雖然當時有我只有五歲,可對於任何誇過我的話,卻是過耳不忘。事實證明,從很小我就有了收集快樂的遠見,當我日後悲慘的時候,拿出來咬上那麼一兩口,幸福的直冒泡泡。 而結果證明,小老頭那時候就老眼昏花,很多事情看不清楚嘍。我好幾次建議他去檢查眼睛,他卻寧願與我對視,感歎無眼無珠,也不肯去看看病,真是個固執的小老頭。 現在,還得說說我的色誘是怎麼個由來,就像我要分析抽象畫一樣,請聽我細細道來...... 當我十二歲生日的那一天,小老頭吩咐我去殺個曾經的地痞,現在的黑幫老大。我想成啊,反正沒事可做,不如先上上手,練習一下畢生的絕學,讓那些笑話我為姑娘的傢伙,知道什麼叫做溫柔一刀。 我將奪魂絲從蘭蘭手上借來,跟綠綠要了把他改良的好槍,當然還要佩帶上青青送我的快刃,一切就緒,接近目標。我兇悍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,想像著噬血的快感,突然覺得有些噁心,但卻不能對任何一個人說,因為我是殺手! 當我蹦蹦跳跳,像個十二歲孩童一般接近目標的時候,出了個大大的意外,黑頭他老爹看我一眼後,掛掉啦。當時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可等漸漸張大了,我才知道,原來我實在是太TMD美啦,以至於老大爺心臟不收負荷直接倒地,滅火。而黑幫老大也隨之而去,當然,這還是要感激蘭蘭給的毒藥,誰讓他用手拍我的臉呢。 買一贈一,這是多麼超期望值的完成了任務啊,可惜,沒人讚美我。 從此後,一旦有好色的,不容易讓人接近的目標,組織一定會讓我去,而我時常要打扮成個女子模樣,出去招搖一翻。 曾經不幹過,曾經憤恨過,曾經掙扎過,可惜......老頭子對我情真意切的說過一句話,打消了我所有的反抗,他說:如果你不甘心,你可以打敗靛青,酞蘭,石綠中任何一人,證明你出去後不會被人殺死。 我像個大蛙,漸漸收起鼓鼓的囊。而我接的任務,一般都是五十至八十之間的大爺級人物,因為他們一般來講,心臟都不大好,驚不起我男男女女的一嚇。殺人不見血,唯我是也!我一直這麼安慰自己。 我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當初小老頭說我將是‘殿殺'的最高殺手?不是因為我當時年少,拿把小刀亂砍夥伴的小弟弟吧?誰讓他們說,他們的弟弟比我的弟弟大,因此我的弟弟必須叫他們弟弟老大。可小弟弟只會尿尿不會叫老大,他們就用手掐我弟弟,而身為哥哥的我,當然要保護自己的小弟不收侵害。我當時想,如果我把他們的大弟弟切成了小弟弟,是不是他們的弟弟就會跟我的弟弟叫大哥呢?於是,出現了下面一幕:我惡狠狠的拿把刀子追著他們弟弟亂砍。此景落入小老頭眼裏,當然是讚賞有餘。而今,青青,蘭蘭,綠綠的小弟弟,已經長成了真正的大弟弟,即使我還想砍,也沒有了當初那種無謂的膽量。沉默吧,說不準他們沒有我記性好,早把當初小小的不愉快忘了呢。 繼續拖著疲乏的腿,往正堂上搖去。這些女人真不是普通的能跑,追著我後屁股打。不就是在她們賣的地盤上晃晃,想接近下一個目標嗎?敢情全把我當競爭對手了,非要抓破我的臉,踹爛我屁股,狠啊,那是真狠啊。MD!不知道爺爺我還要指著這張臉混殺手行業嗎?悲哀啊,悲哀......不能想,一想就更悲哀。 又是我第一個到,是我沒有時間觀念,還是他們太準時?一般,二般,十般來講,不到約定的最後時刻,他們是不會出現的。而我真的好象挺閑,總是第一個到場不說,還能小睡片刻等人。 將自己隱入黑色沙發內,裹了裹白色的風衣,調整到舒服的位置,疲憊的睡著了...... 夢中,我對著鏡子,梳理著自己的長髮,發絲閃閃亮亮,柔順纖長。眨眨眼睛,長長的睫毛扇動靈蘊,咬咬下唇,兩片嫣紅嫵媚誘人。若以此景來形容女子,一定是如花如月之容,傾國傾城之貌,可用來形容男人,真是TMD不倫不類! 若不是這張臉,我也不能淪落成個色誘殺手! 若不是這張臉,我也不能被叫成桃粉,桃粉! 若不是這張臉,我也不能沒有自己的愛情! 我對超漂亮的妹妹說:"我喜歡你。" 她說:"你有錢?有車嗎?" 我搖頭,心裏想:不是有,是超有。 她說:"我不喜歡比我漂亮的男人。" 我對一般漂亮的妹妹說:"我喜歡你。" 她說:"真的?是真的嗎?太好啦,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歡我!我太驕傲啦,哈哈哈......" 當我看見她大嘴裏的第四顆壞牙時,我退卻了。 退而求其次吧,狠狠心,找來個不漂亮的女生對她說:"我喜歡你。" 她說:"你......你......喜歡我?那......我現在就跟你結婚!" 人生啊,總是在悲與喜之間交錯。我啊,總TMD在戀愛與非戀愛之間徘徊。我做男人,男人們嫉妒我,結果被我狠踹。女人們喜歡我,卻只想上床,不想戀愛,當爺我沒錢是白臉? 我做女人,女人們嫉妒我,白眼,冷箭,鬼爪都一一上演。男人們喜歡我,仍舊沒有逃出被我狠踹的命運。 我要瘋了!已經瘋了!我要到精神病院去當院長,使精神病事業發揚光大。要折磨每個人,你想不瘋都不成,必須瘋! 哈哈哈哈......鏡子中的我,開始得意的笑,笑的渾身顫抖,笑的分外開心。 突然,一隻手伸到我的胸前,開始蹂躪著我的胸肌,另一隻手伸到我的分身,撫著我的弟弟。那手指修長,乾淨,臂膀健美,有力。而我,仿佛很享受這種突然的愛欲,輕輕閉上眼,唇微張,消魂的呻吟不自而走。突然一個硬物頂在了我的後腰,它那樣灼熱,那樣霸挺。手的主人一把將我推向鏡子,從後面提起我的腰身,迫使我貼著他的欲望,而那突然刺進的巨大,使那疼痛從小小菊花迅速蔓延擴大至全身,整個人仿佛被撕裂...... "啊......"一聲不知是痛還是愉悅的驚呼脫口而出...... 02最後的殿殺 "啊......"一聲不知是痛還是愉悅的驚呼脫口而出,人已驚醒。眼前人影晃動,而我卻完全沒有看清,仍為那個夢而震撼。我不是玻璃,沒有那種嗜好,我喜歡女人,絕對百分百的喜歡女人!只那個夢,為什麼總捆繞著我?夢中我不知身在何處,周遭一片水霧,使我看不清那個人,永遠的一雙手,健美的臂膀,還有那我永遠看不見的霸挺,疼痛是如此真實的感受。而我唯一能看清的,就是鏡中的自己,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...... "桃粉,又做噩夢了?"蘭蘭拍了拍我的臉,使勁搖晃著我。這小子,明顯在打擊報復。 "蘭蘭,人家怕怕哦......"我說完,向他身上靠去,仰起臉,打算往他懷裏鑽。MD,跟老子玩? 唰......蘭蘭消失,人已經坐到我對面,並提了根無聊的手指向主位上點點。 我笑笑,攏攏白衣,看向小老頭。 小老頭一臉階級鬥爭,聲音威嚴:"桃粉,你的任務完成了嗎?" "還沒......" "你可以脫離組織了。" "啊?脫離組織?"開玩笑嗎?不像啊? "馬上就離開!你有逃跑的機會,但三個小時之後,我會派石綠追殺你。"小老頭一點表情也沒有,語氣平淡,仿佛在說:三個小時後,開晚飯。而我的心開始逐涼,這樣的老頭,是公式化的老頭,不容任何人質疑他的決判和命令。而受過這麼多年殺手教育的我,也不僅感到事情大條了,卻仍舊想不出自己錯在了哪點?沒有完成任務嗎?不是沒有,只是拖延一小會而已。 "我跑不過石綠。"我嘟囔。 "你還有二小時五十九分二十三秒的時間。" "我捨不得離開你們。" "你還有二小時五十九分十一秒的時間。" "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"哀嚎。 "二小時五十八分五十八秒" "你不用我養老送終了?" "二小時五十八分五十一秒" "靠!"我抬眼看看青青,蘭蘭,綠綠,如散步般渡出‘殿殺',拔腿就跑。 沒有人為我求情,也許我人緣真的是很糟糕,也許是知道小老頭的命令,沒有人可以左右。 我飛奔著,恨不得插翅成膀。傻瓜才會去取什麼該死的跑車,哪部車能逃脫被定位的危險?我只能奔跑,打輛車也成,可惜,這裏實在是郊區中的郊區,高山中的高山,找個人不容易,更何況車乎? 也許越熱鬧的地方,越安全;也許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,可當這些都被大家想到後,安全也變得不安全。所以,我此刻站在公園的獨木橋上,欣賞著涼涼的風,看著一片黑暗,本想今天過節,和大家熱鬧一下,卻變成了自己的熱鬧。 也許沒有一個人能像我一樣,不幹殺手啦,還能安全的離開組織三小時,而我......哎...... 小老頭,你為什麼讓我當個被追殺的殺手呢?要磨練我的意志嗎?要激發我的鬥志嗎?要開發我的潛力嗎?不像啊...... 我的影像重播已經完畢,離石綠的追殺還有二十分四十三秒,我該何去和從? 我要報復!我要挖他們的肉,下酒!人肉腥吧?算了。 我要拿他們的血罐腸,燉酸菜!他們不會有不乾淨的病吧,聽說血液傳染很嚴重地,那......算了。 我要用他們的骨頭刻成胸章,一毛五兩個,一毛錢不買! 擺攤子,是要上稅地,那......換一樣吧。我要......我要......我要吃飯去!餓著肚子,能想出什麼好的折磨人辦法? 當我再次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,青青,蘭蘭,綠綠身掛紅紅重傷,小老頭也懨懨一熄,這才叫最後的色彩斑斑裝飾畫。 我輕笑著,撫了撫自己的臂膀:"這天,真冷。" 每個人都詫異的看著我,仿佛見到了怪物。但所有的停留,只是那麼一瞬,而這一瞬對於殺手而言,已經是生與死的區別。 我刺出手的匕首,快速劃過黑色勁裝的右手,槍隨之落地,砰的一聲,再次燃起戰火。一時間血色彌漫,槍聲四起,冷刀暗箭飛梭。 對方都是‘肅颯'的高手,我們必須打起二百分的精神,不能露出任何一點一滴的破綻,不然死無全屍的必定是我們。今夜,不是‘肅颯'可以複命,就是‘殺殿'創作的最後一幅藝術畫,鮮血為料,大地為紙,生命不過如此。 我知道自己出手還是太仁慈,第一刀,就應該劃向那小子的喉嚨,聽血水潺潺的聲音。可惜,我下不了手,我是個不合格的殺手。能在‘殿殺'混這麼久,只能說明,小老頭確實不夠格做個黑心的殺手領袖。所以,當被我費了右手的人,繼續用左手拿起槍對著小老頭的時候,我除了跳躍而起,用自己的身體去抵擋,已經沒有任何的思想。 可惜,我還沒有子彈快,那一槍既狠又准的射入小老頭的心臟。我只來得及擁住他下滑的身體,傷痕累累的身體。 小老頭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,在我面前笑著:"桃粉......你還是......回來了......" 我仰仰下巴,很驕傲的說:"說過給你送終,我不是不守信用的人。" 他深出乾癟的老手,將那枚古色麒麟戒,套到我的大手指上,很滿足的笑笑,不虛弱,很驕傲。儘管只是一瞬,卻點亮了永遠,小老頭,我會記住你,一輩子。 我抱起老頭幹小的身軀,步步向外襲去。 一路右手刀飛揚,片片血紅驚起;一路傷痕累累,嘴交卻掛微笑;一路生命流逝,卻不讓我覺得惋惜。我突然覺得那刀在人的喉嚨上,劃出優美的弧線,勾起點點的血光,是如此的美,小老頭,你看到了嗎?他們是在為你洗禮。 看著被我費了右手的傢伙,此刻已經找不到頭顱。我不記怨酞蘭出手太快,只可惜沒有給我片刻的時間,讓他享受一下我特殊的回報。 在背後劃我一刀的人,和贈送我左肩一槍的人,不如我幸運,我還能吃到明天的早飯,而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再傷害我的資本。除非他們掛記我,在地府等我,可惜,我一時間還不想去。 靛青,酞蘭,石綠都掙扎著排開敵對殺手,向我擁來。 石綠想伸手接走小老頭,減輕我笨拙的負擔,可我卻不肯給他,人說話要算數不是嗎?我說過:為你送終,小老頭。 "跟著我。"我用三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,開始打著掩護往‘殿殺'後屋撤退。而從陣勢上看來,是被‘肅颯'逼的沒有了後路,只能往死角裏退。 說是死角,也不完全,畢竟後屋直通山崖斷臂。山崖下與上的空間還是很廣闊的,只可惜我們不是鳥,沒有辦法翱翔,逃生。 如果以為我寧可跳崖,也不會死在‘肅颯'手中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 當‘肅颯'以為將我們避的沒有了退路,身後是陡峭的懸崖時,停住了追殺。看不清每個人的表情,聽不見任何的聲音,除了灌耳的強風。 黑暗中,我們三個活著的,一個死去的,緊緊貼在了一起。 "為什麼回來?"石綠問我。 "為什麼不回來?等了三個小時零十分鐘,都不見你殺來。我就回來看看,是不是你老了,不中用了,‘殿殺'該換殺手了。"其實,是因為自己怎麼想都想不明白,老頭子為什麼會追殺我。雖然平時他從來不對著我笑,可一轉身那輕快的步伐,會讓我知道,他很開心。他怎麼會因為我耽擱了任務的完成而要石綠追殺我呢?都說殺手無情,也不能有情,可我內心卻始終認為,是人,就不可以沒有感情。矛盾中,我覺得應該回來看看,離‘殿殺'越進,心越焦急,仿佛預感到什麼事情即將發生。當看到把血當紅衣穿的四人,我確實憤怒,難道我就這麼不受用?一定要在這種生死關頭,將我支開?小老頭,你不是在保護我,是看不起我,鄙視我!小老頭,這一點我永遠不會原諒你,只是沒有時間告訴你。 酞蘭一隻手攬上我的腰,輕佻的說:"如果把殺你的任務給我,我應該比他快些。" 我輕笑:"你爬女人的床一定比石綠快,追殺我,那就未必了。" 靛青:"桃粉,老頭把麒麟戒給了你,你就是老頭。你說吧,現在怎麼辦?"  "我靠!叫我老頭?你爺爺還沒把過妹妹呢。反正也是死,‘肅颯'說說,為什麼滅我‘殿殺'?"面對著前方的黑暗,背對著懸崖的呼嘯,將話題轉給‘肅颯'。 "殺手界第一把交椅。"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,平淡的飄來。是啊,我們‘殿殺'掛掉,他們‘肅颯'就是爺了。弱肉強食的生存道理,唯我獨尊的生活法則。 "既然如此,我跳崖......"我將老頭抱緊,往後退著。 "一起吧......"不知道是誰的聲音,反正感覺人像下小餃子似的,往懸崖底紮去。 我很開心,大家又一起了,像小時候一樣。 我很高興,大家不用死,因為他們信任我。 在退到後屋時,我迅速的找到麒麟凹,將戒指旋擰。我想小老頭應該知道,早晚會有這樣被人封殺的一天,所以選擇了這樣一個三處靠山,緊貼斷崖的位置作為總部,不容易找,更不容易殺進。可一旦遭遇能殺入總部的勁敵,躲已經不是辦法,只有暫時的假死。 所以,小老頭在斷崖的三分之一處裝了個承接裝置。人在開動機關跳崖後,可以被柔軟的承接裝置,捲入崖縫處,逃避暫時的危險。 而山崖地勢高聳,白天雲霧纏繞,夜晚漆黑不視,想看山崖下的情況,簡直是妄想。 這個秘密,我相信,只有我一個人知道。f 記得我六歲的時候,小老頭跟我說:"桃粉,你知道殺手最悲哀的是什麼?" 我想了想說:"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吃早飯,是嗎?" 小老頭搖搖頭說:"死不可怕,怎麼死也不可怕,可悲哀的確是不知道最後死在何處。" 我想了想,仍舊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既然死都不可怕了,還在乎死在什麼地方嗎?但還是拍了拍小小的胸脯說:"放心!等你死了,我一定會替你收屍,讓你知道自己死在哪里!" 小老頭靜靜看著我,舉起自己的麒麟戒,對我說:"桃粉,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殺了,你就用這枚戒指旋擰‘殿殺'後屋石牆上的麒麟凹,從山崖上跳下去。" 我跳了,小老頭,我帶著你和靛青,酞蘭,石綠一起跳了。可除了下降的過程緩慢,除了耳膜被狂風頂的難受,除了遲遲不到你所說的承接處,除了眼前的黑暗有了冰藍的迷霧,除了......一切還算正常吧? 小老頭,你說的承接到底在哪里? 03芙蓉顏色 我坐在一個小土包旁,口中囔囔有詞,知道的人知道我已經瘋了,不知道的人不知道我還正常。 "哎......小老頭,我也算是後待你了,我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諾言,你可以安心的到地下去找老婆了。這麼多年,你一個人過的多沒意思,幸好有我陪你,氣你。這回好,咱遠離了殺手的生活,你也可以放鬆的多笑笑,總繃著,多累。 小老頭啊,你到好,兩眼一閉,雙腿一蹬,有了自己的去處。好歹地府裏有你的位置,而我呢?我以後又該何去何從?哎......你死了?真死了?我不信!不然我把你扒出來看看?哈哈......這個笑話不好笑嗎?今後的路,真的要我一個人去走,咳咳...... 對了,你不是說過殺手最悲哀的是不知道自己死在何處嗎?關於這個問題,我還真不好回答你,你死在現代的某時某刻,死後卻埋葬在古代的某國某地。小老頭,你是耍我的對不對?你的承接處到底在哪?我怎麼能相信你十二年前說過的話?最近你自己跳過懸崖嗎?檢查過機關的歷史性能嗎?穿越?哈哈......咳咳...... 我帶著你穿越了......好啦,你在這裏安息吧,這裏至少山青水秀,沒有污染,不用火化。老頭,有一天,我們還是會相見地,希望這一天可以久遠一點。"我掙扎著想從地上坐起,可渾身的疼痛不允許。後背的傷口已經感染,還有左肩的子彈沒有取出,恐怕已經化膿了吧?我苦笑,卻沒有辦法。 從懸崖跌落的刹那,我仍舊滿心信任的等待著老頭所謂的承接。可隨著藍色冰霧漸濃,下降從一個急速的運動,變成了緩慢的滑行,再到後來的昏厥,我就知道,事情大條了!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已晴空萬里,心卻起伏不定。說不上驚喜,自己活著;說不上驚恐,穿越時空。卻著實被嚇了一跳,眼前放大的臉,因為我的突然清醒,迅速狂奔而去,扔下一捆柴火,和一把小斧子。而我就用這把小斧子,拼了老命的挖了個坑,為小老頭蓋了個座小墳包。 身後與肩膀的痛如被厲害蟲啃咬,火辣生疼。也許疼是好事,證明我還清醒。雖然此處百鳥齊鳴,錦天繡地,千峰樹海,溪水潺潺實在是葬屍的好寶地,既然老頭子已經占了主位,說什麼我也不能和他搶風水。狠狠心,咬咬牙,前面的路還很長,我一個人走! 現在首要的是找個地方,將傷口處理一下。我拖著既受傷,又餓乏的身子,順著溪流往源頭走去。人心不惡,也未必就善,剛才那位老兄一定會帶人來,也許會把我當怪物抓了送官,也許會扛回去救助。不過以我現在渾身是血的樣子,前者怕是機率多點,而以我現在的體力而言,反抗的能力不大。 大約蹣跚了二十分鐘,身心具疲,無力前行。 四周峰巒綠起,水波粼粼動盪,泛著誘人光澤。我哧著牙將自己身上的血衣一件件剝落,每動一下,傷口的疼痛仿佛要把人和血吞噬。 抬腿,一步步走下去,既然沒有消毒的藥水,那就用泉水吧。為了不讓自己一點點的活受罪,撲的鑽進水裏,將自己深埋,當痛到一定的程度,必定感受不到。 如果我沒有看錯,那小子是在往水裏尿尿吧?我是要當免費消毒,還是不可忍辱之屈?消毒?他要不是童子消個屁毒?還不如爺我自己尿上點覆傷口呢。說到此處停一停,丟人啊。 唰......我從水中探出頭,惡狠狠的看著岸上十三四歲的小傢伙,幽幽開口:"把你小弟弟喀嚓了!" 小傢伙啊了一聲,掉頭就跑,很好,這是我嚇跑的第二個古人。 眨眼功夫,岸上立了兩個人,一個仍舊是那十三四的小娃,一個看似二十左右的翩翩俊公子。其氣質溫婉動人,舉止清韻,雪峰般的鼻樑,青巒般的眉目, 眸子霍霍明媚有神。一身白色系的袍子,精緻的裹著銀邊,襯得那抹掛在嘴角的笑越發的自然舒服:"家童鹵莽嚇壞了姑娘,在下在此賠禮了。" 姑娘?你拿只眼睛看見我是姑娘了?若不是有傷在身,我一定好好教訓你這個王八蛋,讓你知道爺的拳頭不是專打醜地! 我半眯著眼睛與他對視,他不逃避不躲閃,看似有禮的等待我接受他的歉意,可那雙眸子裏盛滿的笑意,卻讓我分外窩火。好啊,你不是說我是姑娘嗎?是姑娘你還不把眼睛調開?就這麼直勾勾的看我?很好,就讓我來看看你這位翩翩公子,是怎樣的淡定從容。 我對他溫婉一笑,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,小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,而我在他驚訝的目光下,赤裸裸的抬腿上岸,輕勾起染血的衣褲,動作僵硬的打算套上,可惜背後與肩膀的傷痛讓我直打顫,也許是因為流血過多,我居然直白白,光溜溜,昏沉沉的向後倒去,MD!暈了。 在意識模糊的一瞬間,我感覺有雙修長的手臂接住我下滑的身體...... 從此後,我就是‘墨居'的吃客。絕對的吃客,只吃不幹活。 當我將傷完全養好,三個月已經慢吞吞的爬過。在現代我是‘殿殺'裏最閑的人,在古代我是‘墨居'最閑的人。看來,真是好人有好命,懶人享懶福啊。不要以為殺手中就沒有好人,矮子裏面拔大個,也有我份啊。 我沒事兒的時候,就曬曬太陽,調戲個美婢,鬥弄一下‘美人'。也可以這麼說,我天天無事,於是以上三項就成了我的專職事業。 說起美人,還真是美豔動人,兇猛無比,全身上下渾然一色,白的瓦亮,那雙湖藍色的眼,永遠的電力十足。還有那陰森森的牙一哧,對你來上那麼一嗓子似狼,似狗的幹吼,別說,還挺搞笑地,哈哈...... ‘美人'的出生,我們不好追究,不知道是狼先勾引了狗,還是狗用春藥迷奸強上了狼。反正,於今年兩個月前的某時某刻,喀嚓一個驚雷,‘美人'誕生了。墨言外出回來就把這只小小的毛茸茸的傢伙送給了我,而它就成為我唯一可以指手畫腳而不吭一聲,張嘴就看血的生物。 記得前兩天,我領著美人亂逛,打算消化一下午飯的熱量。美婢戴綠恰巧從我眼前經過,如此良辰美景,佳人嬌豔,不好好利用一番,簡直對不起自己是個老爺們的事實。眼見戴綠從回廊飄過,我忙高喊了一聲:"美人......"。 可想而知,戴綠一定停足尋找如此美妙的聲音源泉。可這時凝月也偏偏從另一個方向飄來,正含羞的向我張望。我這一顆心啊,被折騰的七上八下,不得安寧。看,小夥子太帥,也是麻煩。 結果,在戴綠的深情中,在凝月的祈盼裏,我猶豫了。這二位還是留做日後發展,眼前不適合買好一方,得罪另一方,還是展現一下我的男子汗魅力吧。 於是,我高興的拎起‘美人',快樂的前後抖動著,似乎想從它身上晃下來幾個金蝨子。看見‘美人'眼色不善,喉嚨裏發出了哼哼的聲音,忙把它扔到地上,不敢繼續逗弄。可這傢伙居然越來越上臉,陰森的大白牙哧著,對我擺出了襲擊的架勢。而回廊上戴綠,凝月二位佳麗正觀看著我英勇的行經,打死也不能懼了這小子! 我抬起腳,不怕死的踢了踢美人的腰,笑嘻嘻的說:"美人你怒的樣子,真好看,不知像你老爹多一點呢,還是像你老媽多一些呢?哈哈......啊啊......啊......"看吧,把這種混合物惹毛了,就是這樣麻煩。美人追著我後屁股跑,兩條腿哪能跑過四條腿的。結果,在戴綠,凝月的眼前,我被美人熱情的掏了口,頓時覺得屁股上涼快萬分,臉上尷尬億分。 幸好墨言這小子出現的比較及時,一抹雪白的袍子飛起,落在我身上,擋住了我充滿彈性的兩肉蛋。 後來在我的威逼利誘,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,外加每日三餐我吃什麼,它吃什麼的同富貴原則下,美人已經不在把我當成假想敵人,流血事件終於停止上演。 還要特別聲明一點,‘美人'為雄性,偏愛夜裏轉悠。而我為它起名字的時候,突然感覺到小老頭當初的心情,那是多麼振奮人心啊。看著如此優秀俊美的雄性,你可以為它取個柔性十足的名字,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,真地道!也許有一天美人長大了,反應過來此名字的深刻意義,也無法逆命改天,就像曾經的我一樣,哈哈...... 哎......小老頭啊,小老頭,我以後該何去何從呢?那夜懸崖上的集體自殺跳,不知道靛青,酞蘭,石綠怎麼樣了?恩?能不能和我一樣跑來古代了呢?找找,一定找找! 從墨言口中得知,這個國家叫‘瑞',具我不可靠的歷史知識分析,他不屬於任何一個我熟悉的歷史版塊。看來中國的小國多不勝屬,中國的人才代代倍出。 墨言沒有問我是誰,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裏。而我既然不想騙他,當然也不會亂撤出一些有的沒的東西,只能保持沉默。如果說我的身份有些搞笑,那墨言簡直就是個神秘中的秘密。儘管他沒有說,我卻直覺的認為,他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,可既然事不關己,那就只能高高掛起。 墨言整二十的年紀就已經是‘墨居'的當家,手下的產業那是相當豐厚,有錢莊,布行,茶樓,客棧等等。我曾經出言懷疑他是土匪頭頭的兒子,不然哪有那麼多的原始積累?卻被他又氣又笑的敲了腦袋,而我反射性揚起的拳頭,愣是被我自己控制下來,險些肘關節脫軌,造成永不磨滅的傷害。 不公平啊,不公平,為什麼墨言二十歲的時候,可以坐擁祖上產業。我十八歲的時候,就必須靠別人的消失來養活自己?為什麼我就沒有一個遠方的人跟我相認?說我是他多年前遺失的兒子,說他是某過的國王,說我是可以不用手染血腥就可以美女大把抱,跑車開上道,鈔票墊墊腳的王子? 哎......我未曾謀面的老媽,我也不怪你,可能你沒有那個姿色勾引個國王之類的佼佼者,最起碼你勾引個能讓我食個溫飽的總成吧?不至於一定要瞥下我,才能生活吧?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...... "想什麼呢?"墨言坐到我身旁。 "想我在想什麼,想我為什麼這麼想,想我怎麼可以這麼想,想你為什麼問我想什麼,想你是怎麼想。"我翹個二狼腿,坐沒有坐相的瞟了眼墨言,這小子的清閒程度和我有一拼。 "你每天想這麼多不累嗎?"他幽雅的提了杯茶水。 "我加里加外才想了三十九個字,怎麼會累?到不像你,家大業大,操勞多多,要多留心啊。" 看他這麼悠閒,真讓人覺得不穩妥,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,算計人家產業的人大有人在,一個不小心,就會讓人吞食不留活口,像‘殿殺'。 "你關心我?"他突然對我溫婉一笑,明目浩齒非常好看。 "大哥,你別在這麼對我笑啦,小弟心裏承受能力有限。我剛舊傷復原,可不想新傷添置。你那笑還是留給廣大的人民群眾吧,國家需要你去發展優良的下一代,女人需要你填滿她們寂寞的思春心情,小弟我這裏就不需要您浩蕩的滋潤啦。如果實在需要養眼,我會去照鏡子。"這傢伙的笑一點也不奸詐,一點也不像個精明的生意人,反到有六分儒雅之風,混雜了四分劍客的隨性味道。怪不得山莊裏的小丫頭們,一見到他就含羞帶怯,一見到我就拔腿開溜,想及此,我非常不滿的踢了踢腳邊的美人,都怪你太兇狠,不給我把妹妹的機會。美人好脾氣的挪了個位置,繼續趴著曬太陽,乾脆不鳥我。 墨言見此情景挑眉調侃道:"看來美人好像不想理你。" "哪里?是它嫉妒我比它帥,不敢正視我,怕心靈受傷。這叫同性相斥你懂不?美人若是雌的,天天都會以崇拜的目光瞻仰我,打都打不走,更何況踢兩腳呢?" "原來如此。"他仿佛意味深長的細品著我的話,而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明顯。突然覺得那笑好熟悉,就象那天初見,我在水下時,他那怪異的表情。 "喂,小子,那天......你真把我看成姑娘了?"我假裝不在意的問,若他說是,我一定喀嚓了他! "哪天?"他仍舊好笑的看著我,這哥們的笑真發達,不去青樓混,怪可惜地。 "你說哪天?"跟我裝糊塗,我就不能裝? "哦?顏色說的是出水芙蓉那天吧?"那笑啊,真叫個誇張。 "芙蓉?"我開始用比較犀利的眼神蔑視他,決定在眼神交匯時撂倒他。順便提一嘴,基於對組織的懷念,我決定為自己起個正式的名叫顏色,其寓意之深刻,內容之廣泛,就不多說了,最重要的是他包括了靛青,酞蘭,石綠,桃粉,包含了小老頭的喜愛。 "哈哈哈哈......顏色芙蓉,芙蓉顏色,這個名號好象不錯,恩,以後就叫你芙蓉顏色好了。"墨言眼神霍霍明亮,泛著動人的光彩,對我閃啊閃地。我一時有些眩暈,眨眨眼,名字就這麼輕易的被換了...... 04意外事件 換了件暖綠長衣,腰身處紮了條深色綠帶,長髮隨意撩起一半,用桃木簪子固定。照照鏡子,真是帥的直流口水,飄逸的眼淚橫飛,此男只應天上有,人間難得幾回見?古人啊,你們有眼福啦;古女啊,你們‘性'福啦。如此翩翩公子俏郎君,跨越馬上,仰鞭出發。 實則秋尾,風刀涼。一晃三個月的好時光,都在‘墨居'中度過。三月前綠戴末青的山巒,此刻已經秋紅一片,眨眼望去,竟有片片瑟縮淒涼,卻美豔的依如紅妝。 順著溪流,一路前行,爬過橘色山脈,讓小老頭看看我,一切安好。 水波潺潺,飄落到上面的楓葉,順水做個免費的旅行。而我,也應該做些什麼,雖然墨言那小子,挺講究,可我畢竟不好吃人家一輩子。當個食客是需要有炮轟不爛的臉皮,可惜我這一身嫩肉,經不起那種折騰,頂多擋個子彈什麼的。 我會做什麼?除了殺人,就是殺人!唯一的嗜好會畫那一兩筆的山水畫。還記得當我收筆貯足半眯眼搖頭晃腦的欣賞著自己畫的風景時,蘭蘭的聲音突然從身後揚起:"桃粉,原來你也有畫抽象畫的資本呢,嘖......"打擊報復不過如此。再看綠綠,青青皆一副無比認同的態度,我更加肯定了,男人比女人還善嫉仇! 不知道他們飄哪里去了?是不是也來了‘瑞',順著我醒來後的地界,開始溜達,希望找出一點線索。 一匹馬,一片鱗波,一天橘色,一綠衣玉人。 我悶騷的牽著馬,發絲微揚,頗為感歎,如此雅景,美人們都跑哪里去了?都躲在誰的被窩裏不出來與我一會?我準備好的微笑二兩,媚眼三兩,情趣一兩,風度四兩,怎麼就沒人欣賞?大好的天,沒有一個人出來溜達散心嗎? 也許集市上的人多,姑娘也多,可那匆忙的破地方,能有什麼豔遇?若是在此地遇上個漂亮妹妹,我小露一腿,將其勾搭到手,那......呵呵......天為被,地為床,妹妹當衣裳,多爽! 我查來查去的,沒有找到一絲線索,便開始了孤芳自賞,跺著步伐,準備偶遇良緣。看出來了嗎?人清閒到一定份上,就我這樣,開始滿腦袋的姑娘。 哈哈......天不負我啊,果真,來人了! 一女若新月,飄然入目,光看那小橋上的背影,就夠我魂飄魄流的抓個半天。那蕭香的肩膀,浮動的衣袖,低垂的粉黛,都是不勝高風的嬌羞。 我牽著馬,一步步靠近,眼睛不停的往她臉上瞄,爭取早一點看清那別致的容顏。一步,兩步,看過來,看過來,帥哥在這裏,妹妹看過來,三步...... 內臟仿佛被人切了,做了個溜三樣,怪異難受不知疼的要死,我拉拉個臉,儘量做到淡定無謂的從此‘女'身邊滑過。 "想就這麼走了?哈哈......"此女一聲奸笑,引來大漢四人。 "難道還要因為瞥見了‘姑娘'的花容月貌,必須迎娶嗎?"我拍了怕馬脖子,不痛不癢的笑說。 看著有些呆愣的五人,我知道自己通殺的樣貌又起到了一定的點穴效果。 "你......你......是男?是女?"那位‘姑娘'伸出塗得豔紅的手,很激動的指著我問。 "是男,是女關你們屁事?你們打劫就要有個打劫的樣子,管那麼多做什麼?你們的目標很簡單直白,要麼劫色,要麼劫財,自己選一樣吧?"我好心的替他們分析眼前的形式, 認清自己該走的路。 "那......"此‘姑娘'開始猶豫。r "你們先商量一下,等會兒告訴我。"我牽著馬往前走,不理這無聊的幾人。 "站住!你走了,我們搶劫誰去?"這位‘姑娘'突然變得異常聰明,雙臂一張將我攔下。 "哎......也是,以你們此等手法,能等到願者上鉤,實屬不易啊。來,來,我教你們幾招,留著日後搶劫用。"我伸手招呼四位蒙面大漢一同加入到我的訓話行列,他們略顯猶豫後,馬上隨了過來。 我選了處乾淨的位置,蹲下,拉著五個人,圍成了一小圈:"要說搶劫嗎?必然要拿捏好時間地點人物和銀兩,缺一不可。市場調查是必須提前進行的項目,你若不瞭解對方的底細,貿然出手,結果吃虧的一定是自己。就像今天,你們遇見了我,我這人心好,沒有和你們動手,若真動起手來,你們一保一準不是個兒。"蒙面四人組的額頭開始畫黑線。 我接著說:"還有你這位‘姑娘'的扮演者,也實在是太遜色了,怎麼著你們也應找個差不多的,小小勾引一下,亂人心志。再用迷魂香把人弄昏,既安全又有效的搶劫方式。可你看看你這張臉,還真不容易讓人產生審美疲勞,卻有一心撞牆死的衝動!你們這明明不是搶劫,是要命嘛!既然我們說到裝女人,你就把鬍子刮刮,畫上個胭脂紅什麼的,別弄得背影引人遐想連篇,正臉讓人嘔吐半天。即使是做土匪,也要有自己的行為準繩,你的目的是要錢,就別讓被搶人一面失銀子,一面做嘔失心。人留一分面,日後好相見,懂嗎?你丫這樣,簡直把人往死裏整啊!" 不知道什麼時候,大汗已經將黑布取下,各自擦著濁汗。裝女人的那位,也滿面通紅認真細心的聽著我不收費的教誨,而我則是好久沒有這麼爽的開口說過話,當然不能隨便停下:"我們現在說說打劫的種種利弊條件,然後分析一下打劫的心路歷程,要在教訓中吸取營養,要在錢財中鍛煉理財......" 我蹲在地上,臉不紅,氣不喘的句句娓娓道來,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度。而那五個人,從一開始的狐疑,到認真聆聽,再到盲目崇拜,再再到疲憊不堪,再再再到氣喘吁吁,再再再再到最後的眼耳不聞橋外事,一心只想回老家,後悔下山劫我財,返被教悔成癡呆。 有人輕拍我的肩膀,被我不耐煩的掃去,爺我還有幾句總結性發言沒有說完呢?要不是早就知道你來了,你這一拍,十有九是斷了手腕地。 我輕輕咳了兩聲,用手敲了敲地面,想引起大家的注意:"最後,我再說兩句。" 噌......五雙眼睛突然神采奕奕的齊看向我,我心裏頗不是滋味,瞥了瞥嘴說:"把你們山寨的具體位置給我,等我有時間親自去指導你們如何在實踐中辨真知,如何......" "小的無門無派無山寨,這就告退了。多謝恩人指點日後謀生途徑,小的們回去後一定細心鑽研,絕對不辜負恩人再造之恩。敢問恩人大名,日後好回報。"那‘姑娘'忙出言打斷我所有的構想,直問名字。 "顏色。"我還是抱個名號吧,說不定以後要闖蕩江湖,先做個小小的前期宣傳。 "芙蓉顏色。"墨言上前一步,婉約的氣質十分動人,還別說,真是翩若驚鴻,宛若游龍。我就奇怪了,他這樣怎麼沒有被人懷疑性別,我怎麼就總在性別的問題上玩無間呢? "原來是芙蓉顏色恩人,小的們先告退了,日後有緣再會。"‘姑娘'領著四漢子一溜煙跑沒影了,動作之快,讓我以為自己看見了所謂的草上飛。 我眨眨眼睛,看向劫匪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的說:"墨言,你覺不覺得他們是在......逃跑?" "不覺得是在逃跑......"他很鄭重的看著我,突然嘴角上揚個好看的弧度:"好象是在逃命。" 我臂膀一抬,使勁的拍拍了墨言的肩膀,感歎道:"誠懇!誠懇!" "哪里?哪里?"墨言滿眼笑意。 "墨言,你覺得......算了。" "顏色,我覺得......還是不說了。" 我們相視而笑,即使話不點明,也知道彼此問答間的奧妙。這也許就是三個月和一人朝夕相處的靈犀吧。我TNND也許真得弄條疤痕出來,單穿男衣還讓人以為我是女扮男裝假雄真雌。這樣以後怎麼泡小妹妹?難道見到漂亮女人就靠過去,然後神秘兮兮,小心翼翼的拉開褲子,認真的說:"我是男人,帶把地!" 駿馬狂奔,我一個大男人,窩在墨言硬邦邦的胸膛裏,詭異的讓人窒息。我再次詛咒那該死的馬,我一眼沒照顧到,居然自己跑了。墨言讓我放心,說那馬識途,已經回去了。它回不回去,關我鳥事?最重要的是,為什麼不是我騎著駿馬,你窩在我懷裏,而是我窩在了你的懷裏?說什麼我身子比你單薄,還愣是用披風將我裹得緊緊實實,讓我這張老臉都丟盡了。我已經開始考慮是先殺你,還是先殺馬了。先殺馬吧,沒人馱我回去;先殺你吧,這馬很烈,看來我得馱它回去;一同殺了吧,我就一定無法再回去。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啊,感歎生命之渺小,歎息無錢之悲哀。 啪......我一不小心打掉墨言的茶杯;一不小心砸碎了臺上的熏香;一不小心捅破了窗指,割斷了窗梁一角;一不小心將其被褥點燃,一系列的動作,是在我們回到‘墨居'後發生的。 當看著燃起的被褥,我很是惋惜的說:"對不起,手沒拿穩蠟燭。不然,今夜你和我睡得了。" "好啊"墨言輕柔一笑,抬腿往我屋裏走去。 而我傻傻的低垂個腦袋,沒有想到他這麼快的就會答應,‘墨居'的屋子很多,還以為自己要費一些口舌才能騙得與他同床。一時間還不太容易整理好思路,只能快步趕到墨言身邊,緊隨不離。 "再往裏點,真擠,早知道就不收留你了。"我裹了裹被,將墨言往裏拱了拱,嘟囔一句話,開始進入睡覺倒記時。 我與墨言一直背對著背,兩個男人躺在一起,蓋一張被子,有說不出的怪異。我儘量讓自己呼吸平穩,假裝進入夢鄉。耳朵卻伸得老長,聽著屋內的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,也許美人也感覺到我的緊張,瞪著瓦藍透亮的眼,與我對視著。 看什麼看?再看扒你毛,做真皮手套!也許還能弄雙鞋墊和屁墊。美人,你快點長大啊,呵呵...... "顏色......"墨言喚我。 "幹嘛?快睡覺!" "顏色......" "幹......"我噌的翻身,不耐煩的低吼刹那消失,說不尷尬那是假的,可要說害羞,那是小女生常幹的事。我只能繼續把話說完:"幹嘛?"心裏卻在思考,這傢伙什麼時候轉過來的?這傢伙的唇也挺軟的嘛,別說,還真有點唇齒留香的感覺。 "沒什麼,睡不著,想和你聊聊天。"他淡淡的開口。 "是聊天還是玩親親呢?哈哈......"我笑的有些無良,你不提,我就不提了?那多沒有生活樂趣。 "......"黑暗中,他不語,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 "那可是人家的初吻哦,人家現在又和你一被窩,傳出去讓人家怎麼嫁人嘛,人家不管,要你負責!"我捏著嗓子,開始打發漫漫長夜。 "那顏色想讓我怎麼負責?娶你可好?"隱約間能感覺到墨言低低的笑意。 "人家要坐正室!"我伸手在他胸膛上一點。 "好!" 墨言胸膛被隱忍的笑意振的起起伏伏。 "娶了人家,就不能在收任何的小妾。在家我老大,出門你老二,小事我做主,大事你說了算。" "什麼算是大事?"夾雜著笑意問。 "大事就是關乎國家利益,關乎戰爭和平,這些都你說了算。" "呵呵......我的操勞還真大。" "那是,你是一家之豬,我是一家之主嘛。" "那......夫人,我們用不用立個字據呢?" "行,就立個三從四德吧。" "哪三從四德?" "三從:我出門你要跟從;我命令你要服從;我錯了你要盲從。四德:我眼神你要懂得,我生日你要記得,我花錢你要捨得,我打罵你要忍得。" "哈哈哈哈......小生這就去娶筆。"墨言做勢要起來,卻被我一把拉住。 "呆子,比我還瘋!睡前笑話講完了,趕快睡覺。"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,天即將破曉,在我以為可以安全補一覺的時候,美人突然站起,兩隻眼睛死盯著房梁。我知道,該來的,還是沒有躲過。 敵沒有動,我怎會動?更何況,以我現在的位置,受攻擊到是更方便些。 眼見一根細若蠶絲的銀線,緩緩滑下,一抹銀色的冰涼握在我手裏,就等著看見獵物飛出一刀,甩甩酷。 卻聽一聲悶哼,偷襲者隨音落地。 我趿拉著鞋,渡到成大字形匍匐在地的黑衣人前,一腳將其翻轉,笑嘻嘻的打量著眼前的灰臉人:"你可以選擇吞藥自盡,但請別死在這裏,我怕晚上鬧鬼,睡不著覺。" 我看了看和我一起下床的墨言:"我這屋子裏的灰也太厚啦,你看那人臉,簡直沒法看,都成灰色了。趕快找人給我打掃打掃。" 墨言嘴角掛笑,眼波溫情婉婉:"好,誰讓你家美人太凶,別人不敢靠近。" "凶?我家美人凶?不沒掏你屁股,咬你弟弟嗎?"我白了他一眼,要知道我家美人已經很善良了,除了喜歡咬我屁股當磨牙,對其他姑娘那是好的沒話說。我多希望它將喜歡高峰的事業好好發展發展,別光盯著我屁股是回事,也盯盯女人高聳的胸咬上兩口,但求衣破,不求血流。 再一低頭,夜襲人已經消失。 "派人跟了?"我問。 "恩......"墨言答。 從昨晚回來,我就發現墨言屋子裏非常的不尋常。也許是做殺手久了,鼻子特靈。觀察後,將毒藥,鋼絲,毒蟲,弩箭一一拆除,最後還把墨言哄上自己的床,嚴加保護。我就不信了,我殺人快,保護人會慢? 結果證明,我保護人是不怎麼樣,都不知道墨言是什麼時候出的手,就把夜襲人給撂倒了,而我只能尷尬的收回自己的小小刀,笑笑。哎......要是早知道他這麼厲害,何苦我一夜不眠,像美人一樣警惕著四周的任何變化,惟恐睡著,吃不到今早的飯。何苦我一夜僵硬,讓他占了大半個床,以為自己是大俠,原來是大蝦。 不過,話說回來,這墨言也太能裝了,明明看出了暗殺,明明武功比我好,卻還跟我擠一張床,夠不地道地。 我問:"查到了嗎?" "殺手還真聽你的話,一出門就吞毒自盡了。" "這叫人格魅力,你慢慢會懂。現在事情大條了,小墨言啊,你得罪誰啦?先前的那個殺手一看就是探路的,後面人馬一定大大的有啊。" "得罪誰說不好,但是下個月十五將召開武林大會,光是盟主之位就夠一些有心爭奪之人,暗下毒手。" "那不光是什麼啊?" "不光是盟主之位,還有‘神匙'。" "‘神匙'是什麼東東?" "據說是個罕見的寶貝,能預知你的問題,並給予答案。" "哦?"如果我問它青青蘭蘭綠綠在哪里,它會知道嗎?還是會告訴我:行到水窮處,坐看雲起時,一切隨緣?那我一定要用鮮血塗牆。‘神匙'未必是真,‘神混'到是差不多吧。 "你好象不怎麼敢興趣?" "如果誰告訴我‘神匙'是個脫光光的天下第一美女在床上等著我,我一定非常感興趣。"我吸吸口水,想想都夠美地。 "‘神匙'不是,但有個人是。"他眼波一轉,分外明亮動人。 "誰?天下第一大美人?"我眼睛立刻蹦出了絢彩的花煙火,成心型。 "芙蓉顏色"他看著我的眼,字字清晰。 我瞪大的眼,慢慢縮小;興奮的細胞,漸漸平靜;我的一顆心,就這麼被凍結成冰,最後碎掉,連一絲血跡你都找不到,話說殘忍不過如此。 05錯抓的小倌 天空乾巴巴的,既不下雨,也不下雪,一點風景都沒有的走了六天。幸好馬上有我和墨言二位帥死鳥不償命的主,滋養一下過路人的眼。如果再說仔細點,已經變成了墨言一隻獨秀,我已經將臉畫成了芝麻餅。明說是為了不引起大小市民爭看明星的騷動,暗語確是不喜歡別人把我看成假扮男裝的女子。哎......太美TNND也是麻煩!也許把臉畫的真是太形象了,路邊的丐幫積極份子,看見我都不停的咽著口水。 此次出門,不單是要去參加所謂的盟主爭霸賽,更重要的是尋找我那失散的青青,蘭蘭,綠綠,抱著有一絲希望就不放棄的信念,必須找找看!按理說,大家都是從一個山崖上掉下的,怎麼也至於將我們飛向不同的年代吧?雖然沒有捆綁式一同降落,但好歹也應該是同一地區的空降品。如果他們已經到了,那一定會找我的。而這次的武林大會,應該就是契機吧。 好象無論到了哪里,墨言都有認識人,都有自家產業。我們一路吃的喝的那是相當齊全周到。 晚上休息片刻,我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鬼火,想出去轉轉,也許往煙花之地晃晃也不是壞事,呵呵...... 輕手輕腳的溜出屋子,一轉身,一抹俊拔的身影正含笑的看著我。月光如水,柔沁萬千,此刻那白衣渺渺,和著特有的乾爽,安靜,舒心的味道飄來,看的我一陣眩暈。 墨言向我走來,唇眼皆彎成了好看的弧,輕抬起手,摸了摸我的臉,輕柔的說:"頂著個芝麻臉要去哪?" 我傻傻的看著他流轉生輝的眸子,心跳不自覺的加快,慌亂推開他擁在腰上的手。深深吸了一口氣,心裏罵道:TNND,墨言你小子真不地道,對兄弟也放電,差點讓你電成猴屁股。 "去妓院!找姑娘!"我低吼了一聲,轉身下樓。沒走兩步,又折了回來,跑進屋子,將臉洗乾淨,這樣才對得起他人的視覺效果。 經過墨言身邊時,停了停,沒好聲的問:"你要不要去?" "好。" 恩?不是吧?他怎麼總能這麼快的做出內容分析答案。我沒看他,徑直走到馬旁,跳上,狂奔,身後馬蹄的擊地聲,一直尾隨。 當我和墨言跨入這傳說中的燈紅酒綠,頓時大開眼界。 鶯聲燕語,淺唱低吟,脂粉成行,錦帳千重。 我傻笑著,邁著腿,隨著老鴇穿越花叢之中,頓時覺得頭眼昏花,目不暇接,這媚眼,這飛吻,滿天橫飛,真有天上下裸女的澎湃感。 我們穿了沒兩步,就聽有人喚墨兄,不由分說被熱情的拉去了一個環境特別幽雅的小屋。小屋裏無論是牆還是桌椅都是用竹子排成,掛起的青紗羅帳渺渺間引人無限遐想,似色還無,道無還有,就這樣,才讓人期望吧。香爐一點星,煙霧繚繞,若女子玲瓏的曲線,聯想翩翩。 我打量著小屋,尋找著美人,他們三人打量著我,辨別男女。若不是看在墨言的面子上,定每人留給他們一個深刻的印象!  "墨兄,該為我們引見一下這位小兄弟吧?"青色錦衫男子,眯著兩隻小眼,扁著個厚唇,在我身上來回掃視,仿佛要看透我裏面的肌膚,這種熱情,真讓人吃不消。他旁邊還依偎了一個小倌,白白嫩嫩,唇紅齒白的,挺討人喜。再看青衫男子的尊容,再看看小倌,我無言的感歎,小倌在床上要如何努力才能勃起?哦,對啊,不用勃起,只需要拱起,呵呵...... 墨言文雅的為大家相互做了介紹。那位青色錦衫男子是‘滄劍派'的少主高竟,不用說,他喜歡的是男色。他身邊的兩位是他的酒肉朋友,也是要一同參加武鄰大會的。 我大概看了一下這三人,才知道什麼叫做不是不比貨,就怕貨比貨!他們和墨言擺在一起,簡直是有侮辱人類美好結晶的罪孽。看看人家墨言他媽爸的遺傳基因多好,再看看那三位,若說其中一個能勉強過眼,那其他那兩位,看一眼簡直比打我兩拳還內傷。醜不是過錯,但你們還自認瀟灑的對爺拋眼神,就實在太無法忍受了! 高竟的眼,從我進來,就沒有離開過,對我更是百般殷勤:"芙蓉公子,兄台這就敬你一杯,為我們初次見面,幹......"他一仰脖,酒咕嚕下肚。 "高公子,這酒我不能喝。"我對他淡淡一笑,弄得他兩眼冒星,厚唇微張,仿佛隨時會淌下口水似的,夠噁心! "為何不能喝?"他反應了半天,才開始接我的話。 "我初入江湖,見一面的人實在太多,要是都跟著喝一杯,我早就爬著走了。"我挑眉看他,和你喝酒,還不如咽蠟。 "哈哈哈哈......芙蓉公子真是個有趣的人。" 高竟不怒,反笑,讓我覺得這人不簡單。他小眼一轉看向墨言:"墨兄能結交芙蓉公子這樣的妙人,真另兄弟羡慕啊。" 我怎麼聽,怎麼覺得他話裏有話呢? "是我的幸運......"墨言柔情萬千的眼波,慢慢投影到我平靜的心湖上,引起陣陣漣漪。我的心跳有些加快,不知道這傢伙今晚怎麼了,要發春,這裏女人,男子的一大堆,幹嗎總瞄著我看? "呵呵......呵呵呵......"那三人笑的有些下流,滿是欲望的眼睛直往我和墨言身上掃。 我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意思,噌就火了,把我當成斷袖了!MD!爺不知聲,你當爺好欺負是不是? 啪!我一巴掌拍向桌子,桌子沒碎,我的手到是震得生疼,我一緊眉,另一隻修長的手立刻拉上我,將拍紅的手心,放到自己手裏,輕揉著...... 啪......又一聲,是我大小腦相互闖擊的聲音。我......我......我是要發威地!怎麼被墨言一揉,揉得傻掉了? 那三人笑的那叫個曖昧啊,笑的仿佛看見了我們在床上開演激情戲碼,噁心了我一地的雞皮疙瘩。可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,那個叫高竟的傢伙,笑是笑,也一直笑,卻在看向墨言的時候,閃過一絲非常快速的陰狠。 我心思一動,手仍被他握著,整個人笑著向他身上靠去,仰起臉,對他眨眨眼睛:"言,他們笑我。" 墨言身體一僵,愣在當場,看來是沒有想到,我會跟他來這一手。卻隨即配合的笑開了花,修長的手指滑過我臉,閃爍的眼留戀著...... 我嬌笑著,不依的仰仰下巴:"言,等你當上盟主,你還會這麼寵我?喜歡我嗎?"我對自己的肉麻,已經習慣了,就不知道墨言能不能挺住,其實還真為他擔心,哈哈...... 墨言的俊容,皎潔如月,泛著輕柔醉人的光華,那雙星眸分外明亮動人,好看的唇微語:"顏,我會疼你,寵你,一輩子。" 按理說,這時候,兩個深刻表白的人,應該相互擁吻,表達一下對感情的真摯。可我們很怪,卻只是笑笑,我說了聲:"討厭"。就從他懷裏爬出,擺弄著酒水,裝害羞狀,小飲著。這墨言比我還會演,佩服! 然後大家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調侃,有的沒的,關於盟主的,關於美色的,關於江湖的。 我這耳聽,那耳過,只是有禮貌的笑笑。我要觀察的東西,已經得到資訊,其他對我而言,沒什麼意義。眼睛開始往台下轉去,想尋個美色養養深受刺激的眼。 突然,我瞥見一個背影,那熟悉的感覺使我的心在刹那間停止了運做,人也隨之沖了出去,蘭蘭是你嗎? 舞臺上正在拍賣小倌,我這一沖,可把陣勢給沖亂了。我哪里還能顧及他們所想,要是蘭蘭,哈哈......我不埋汰死他,我就不是桃粉!不對,我要讓墨言將他買下,替我暖床!折磨瘋他,哈哈......蘭蘭,是你嗎? 當我手即將接觸到他的裸背時,突然所有的蠟燭一同熄滅,四周一片黑暗,我下意識的提高警惕,只覺得微香襲來,我忙閉吸,卻還是晚了一步,人昏了過去。 晃晃腦袋,從地上支起身子,一抬頭,我傻掉了。但也就是那麼一刻,然後我儘量大的睜著雙眼,保證不遺漏任何一角激情燃燒的鏡頭。 眼前男子健美的如同一隻美洲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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